{魁北克行旅} 沿著石板路,下城小夏普蘭區的浪漫采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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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夏末陽光已不再炙熱,漫步聖羅倫斯河河岸,俯瞰河水悠悠流過魁北克市(Quebec City)。這個加拿大東岸的古城創建於17世紀初,古印地安語的原名為Kebeck,意指「河流變窄的地方」,400多年來一直維持著當初的樣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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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分新城與舊城兩區;舊城再以鑽石峽(Diamond Cap)分為上城、下城區。昔時的上城是高級住宅區,總督、軍事將領等高官顯要的群居地;下城是庶民的生活區域,臨河的街道狹窄,屋舍緊緊相鄰,空間雖然侷促但是充滿生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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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上城區沿著河邊的階梯而下,穿過陡峭的《斷頸梯》(Breakneck Stairs),兩旁歐式洋樓建築夾著石板路一路延伸,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小夏普蘭區(Quartier Petit Champlain)。斷頸梯可不是空有其名 — 17世紀初的小夏普蘭街原是緊靠護城牆的水岸碼頭,上了岸的水手如果想買醉,得拾級爬上這陡直的石梯進城才能找到酒吧。酩酊大醉後要轉回船上,下階梯時若不留神就容易從梯頂滾落,摔得頸折骨斷。此一奪命階梯的名聲不脛而走。

如果嫌爬梯麻煩,有纜車伺候,單趟加幣$2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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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有坡度的小夏普蘭街總是人聲鼎沸,腳踏著石板路,優游在各種店舖間,不難想見當年魁北克平民的生活。各類手工藝品如玻璃、染布、木雕、皮草、寶石等,有傳統古味者,更有創新的風格的精品店;糕餅店、特色餐廳林立,逛累了不必擔心沒有地方可以歇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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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綠意盎然的餐館門口警告牌寫著「注意兔子出沒」,外牆以各種兔子雕塑、圖案裝飾,Le Lapin Saute這家兔肉專賣店吸引大批喜愛野味的饕客上門。喜歡甜食的人除了在巧克力專賣店喝上一杯濃郁的熱巧克力,也可以在街邊現做的小攤買一份將楓糖平舖倒在碎冰塊上,以小木棒緩緩捲起的「楓糖太妃棒棒糖」,邊逛街邊舔食,體會當地小孩的零食風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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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尾擺設了以數個以人體組合而成的雕塑,造型異想天開,十分逗趣。一旁一棟三層樓的民宅外牆成為一幅畫布,一棟正在興建的建築,舊時百姓生活從無牆的空間裡展露無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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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壁畫, 皇家廣場旁的皇家廣場解說中心(Centre d’Interpretation de Place-Royal)的大壁畫才是一絕。這面約莫有420平方公尺的外牆被繪製城一幅魔幻的魁北克街景 – 屋舍緊緊相依,飄雪、花開、落葉同時呈現,四季的景色從高聳的屋頂一路變換到街道。修女、畫家、政治人物等17位不同年代的魁北克歷史人物或出現在陽台、或從室內向窗外眺望。壁畫的石板路向下延伸,與實體的街道相街,一位母親推著嬰兒車踩過石板路,讓人誤以為就要從畫中走出。這幅畫是由魁北克和法國里昂的12位畫家聯手繪製,其魔幻視覺(trompe l’oeil)的畫風,既新潮又具古風,1999年完成後為古老的下城區增添新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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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家廣場(Place Royale)是1608年法國探險家Samuel de Champlain抵達魁北克,於此地為中心建立第一個海外法國人的社區。石板廣場圍繞著開窗的斜頂老屋,可以想見當年人們聚集在廣場上的市集上買賣民生用品的熱絡,或是大批人群集會,聆聽政府官員的要事佈達,甚至是圍觀犯人被當眾處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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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場一角的凱旋聖母教堂(Eglise Notre-Dame-des-Victoires)有著尖塔鐘樓,是魁北克省現存最早的石造教堂。名為「凱旋」,是為了紀念18世紀時當地法國人成功力抗英國軍隊侵侮,將勝利歸功於教堂的庇佑而命名。好萊塢電影《神鬼交鋒》(Catch Me If You Can)也在此地取材:片尾李奧納多狄卡皮歐就是隱身在此教堂旁的民宅偷偷印製偽鈔,被湯姆漢克在皇家廣場捕獲到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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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機會造訪魁北克,建議你白天逛完景點後別急著離開 – 夜色降臨前的古城別具一番風味。當太陽西下,星辰未現,天空呈現清亮的寶藍色。隨著時間推移,淡藍轉深,街燈以及屋舍內溫暖的暈黃漾了開來,石牆投影斑駁,整座城市沉浸在安詳的氣氛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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魁北克的法蘭西風情,日夜皆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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