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渥太華遊記} 遇見外表邪惡,內心溫柔的巨大蜘蛛《母親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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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麼樣的蜘蛛身高十公尺,漆黑巨大的身軀拔地而起,佔滿百公尺見方的空間?這不是哈利波特故事裡黑森林中巨型蜘蛛「阿辣哥」,而是充滿母愛的藝術雕塑 — 如果你有機會造訪加拿大首都渥太華,在國立美術館前的廣場上可見到這座世界知名的大蜘蛛。

名為《Maman》(法文“母親”之意)的巨型蜘蛛雕塑是法裔美籍藝術家露易絲.布爾喬亞(Louise Bourgeois)創作於1999年的作品。這位女性藝術家因為巨型蜘蛛雕塑揚名國際,因此“蜘蛛老太太”的稱號不脛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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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uise Bourgeois女士(照片取自網路)

布爾喬亞的創作動力來自童年成長經驗。1911年出生於法國巴黎,父母皆從事古董織錦、掛毯修復的工作。童年的布爾喬亞是個快樂的小孩,時常躲在修補織品的絲線堆中,和同伴們玩捉迷藏。然而父親與布爾喬亞的英語家教婚外情讓一切美好的回憶嘎然而止。這段不倫戀不僅造成家暴、讓布爾喬亞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,父女關係決裂;21歲那年,布爾喬亞的母親身染流感過世,無依無靠的她對父親的恨意達到最高點,經常剪掉照片中父親的臉來洩恨。

生命終於找到出口。在巴黎一家小型美術館結識了美國藝術史學家羅伯特.高華特(Robert Goldwater),相戀後結為連理,1938年移居美國紐約。這個人生的轉折點讓她活躍於紐約的藝文圈,並與眾多著名藝術家相識,其中包括雕塑家杜象、超現實主義繪畫大師米羅。

父親的毀滅 Destruction of The Father (照片取自網路)
父親的毀滅 Destruction of The Father (照片取自網路)

從那時起,這位巴黎藝術家開始將童年時的噩夢融入藝術創作中:作品充滿了焦慮感,時常以死亡、孤獨和背叛作為主題。雕塑作品《父親的毀滅》就是代表作。同一時期她積極參與女權運動,童年時對父權的恨意轉化成正面力量,成為藝術界有名的女權捍衛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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渥太華聖母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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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年的布爾喬亞創作力仍旺盛。一系列雕塑作品以蜘蛛形象為主題,其中最著名的就是《Maman》。這座黝黑、9.2米高,8.9米x10.2米寬的大型雕塑是以青銅和不鏽鋼鑄製而成。醜陋的蜘蛛身體高高懸掛半空中,瘦長扭曲的蜘蛛長腳從蟲身輻射而出,張牙舞爪捍衛身下的空間。遠看令人不寒而慄,意涵卻是無限溫柔 – 透過網狀結構可看見母蜘蛛身體含抱著26顆大大小小大理石雕成的蜘蛛卵,即便外型醜陋,母性護衛後代的堅定意志表露無遺。將對母親的想念融入作品中,布爾喬亞這造型詭異、質地冰冷的作品成為她最重要的代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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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拿大渥太華國立美術館廣場

《Maman》作品於1996年完成,旋即在世界各大美術館展出,足跡遍布巴西、荷蘭、蘇俄、日本、德國等數十個國家。目前將作品買下,長期展出的地點有3處:加拿大渥太華國立美術館(National Gallery of Canada)、英國倫敦泰德國立現代美術館(Tate Modern),以及日本東京森美術館六本木森大樓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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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京六本木森大樓廣場
倫敦Tate Modern (照片取自網路)
倫敦Tate Morden (照片取自網路)

海馬老爸親自目睹六本木森大樓前襯著玻璃帷幕為背景的巨大蜘蛛,都會男女匆忙穿越蜘蛛腳下的光景;也在渥太華的廣場上撫摸冰冷的蜘蛛腳,看蜘蛛身影結合與遠方白金屋頂的聖母教堂(Notre-Dame Cathedral Basilica)詭異的畫面。

布爾喬亞女士已於2010年離世,一生的事蹟傳頌不輟。如果你有機會造訪東京、渥太華或是倫敦,不妨前往與《Maman》一會,懷想這位藝術家奇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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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京六本木森大樓廣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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