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冬遊蒙古} 沙漠裡的明星牧民

巴士一路顛簸了近3個小時,來到烏蘭巴托以西200公里的巴彥戈壁(Bayan Gobi)。再在荒煙漫草的黃土間行進20分鐘,終於來到已經約定好的牧民家。

五頂蒙古包立在寬闊的沙地上,炊煙從屋頂鐵煙囪冉冉上升。不遠處鐵皮屋便是羊圈,一旁十多頭駱駝或站或蹲,嘴巴沒停過,咀嚼再咀嚼。

我們在牧民的協助下跨上駱駝,捉住駝峰上冬季色澤亮麗的長毛,隨著駝蹄踩在沙土上一高一低的律動走向沙漠。說是沙漠,卻是雜草及矮樹叢生,冬季當然是枯了枝頭,襯著殘留的積雪與清亮的藍天,零下20度的冷鋒刮面,一股說不出的蕭瑟。

牧民牽著駱駝一步步向前,熟門熟路地攀上沙丘稜線。午後四時的日頭把三人兩駝的陰影拉得長長的,一不小心就滾落沙丘,人走在沙丘上,影子走在20公尺的坡下。

這位老牧民滿臉風霜,卻是個名人。去年國際行李箱品牌Tumi拍攝了一支廣告影片,由瑞典名模Alexander Skarsgård擔綱,扮演一位情報員帶著行李,為了躲避追殺而走闖全世界最偏遠的地區;蒙古的巴彥戈壁便是其中一站。來到沙漠,牧民老者為他安排深入沙漠,領著情報員騎著駱駝在莽莽黃沙裡趕路。雖然在廣告裡只有現身不到兩秒,卻為巴彥戈壁留下深深的印記。(廣告連結在下方,牧民騎駱駝在40秒處)

騎乘結束,從駱駝身上蹣跚跨步而下,我向老者提出合照的要求。他雖慨然答應,快門按下的瞬間木訥的笑臉依舊,身體卻靦腆如泥塑。

一行人跳上巴士駛離,從車上回望,牧民站在蒙古包前揮手,高舉的手在暮色裡漸漸隱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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